废宅式降落

人有多大胆粮有多大产!

总觉得秋天是掉毛的季节

(一)
张佳乐很忧郁。

事情的起因是张新杰在自己的电脑前发现了一根长达35.4厘米的长发,明目张胆地横在桌面,严重影响了整张桌子的美感。

经过仔细检查以及一般推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张佳乐的。

于是他捏着罪证找到了偷偷躲在显示器后啃饼干的犯罪嫌疑人。

“张佳乐你……”

“我不是我没有!”

“把饼干从主机上拿下来,我什么都看见了。”

霸图,一个严谨的战队,禁止在练习室吃任何除水以外的东西。
张佳乐,一个时时刻刻打破严谨的男人。

(二)
张佳乐足足盯了这根长发一分钟,试图以装傻充愣掩盖真相。

“这谁的头发,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觉得还有谁会留这么长的头发?韩队?林敬言?”

“没准啊。他们或许一直忘了剪这一个根,导致它无限制生长。”

张新杰沉默。

“这也可能不是头发啊。可能是某个地方……”

张新杰转头就走。

“哎哎哎好吧是我的!”
张佳乐想抽自己一大耳光子。

(三)
“那就这样,下次别在我座位上吃东西,也别用脸贴着桌面滚来滚去。打扫起来很麻烦,训练室也不允许。”

“等等!我不就掉了根头发吗你至于脑补这么多吗啊喂!我像把脸贴在桌子上搓来搓去的人嘛!”
张佳乐据理力争。
头发可以掉,形象不可乱!

“你没有吗?”

“……哦。”

谁让你的椅子那么软。
张佳乐委屈。

(四)
每天早上大家来到练习室,都可以看到张佳乐没事人一样到处乱逛,坐标不定时刷新。

除了韩文清的位置,其他地方都被他逛了个遍,特别是张新杰的座位,坐着舒服,十有八九会窝在那。

还有训练室里经常不明所以地飘着各种零食的味道。

刚开始没人发现,可是后来张佳乐在吃薯片的时候没掌握好力道,发出了清脆的咔吧声。

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响亮。

罪魁祸首终于现行。

喜欢游走吃零食怪我咯。
张佳乐在第十四次被抓包时想。

(五)
还是回到正题。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上午,张佳乐收到了好几条投诉。
“张佳乐,这是你的头发吧。”
“乐乐,你头发掉我桌上了。”
“前辈,我帮你把头发捡回来了!”
捡你个头啊!快扔掉啊,见鬼。

听说浴室的下水道被一团不明长发堵了的时候,他终于感受到被头发支配的恐惧。

自己这头发是不是掉的不太正常。

张佳乐摸了一把小辫子,有些惊恐地想到了秃顶后的自己。

一定得采取一些措施了。

TBC。

(黄蓝)漫漫追妻路(三十三)


“后天是我生日,所以我希望蓝桥你能参加我的生日歌会。”黄少天语气诚恳,前额还粘着几滴汗珠,像早晨花瓣上的露水,随着呼吸轻颤,仿佛用手指那么轻轻一点就会掉下来。

许博远“啊”了一声,才意识到参加歌会的名单对黄少天是保密的。而且大神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蓝溪阁的成员……

“大神,其实我就是这次的主持。”许博远尴尬到手没地方摆。

“主持?”黄少天眼睛一亮,“所以蓝桥你会来参加而且是会一直待到最后?等等,你是蓝溪阁的?这次歌会是他们办的啊。”

“对……”

黄少天突然觉得幸运女神在让自己经历过大落后突然又重新站回了自己这边。

蓝溪阁啊喂,自己打入内部易如反掌,搜集情报打动蓝桥指日可待。

于是他一脸郑重严肃诚恳地拉住许博远的手。
“蓝桥,这次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把这次的歌会办的有声有色热闹非凡。对了,还有……后天,后天一定要来我家一次啊。”

黄少天说完就又冲回对面。轰轰烈烈的走了,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给许博远留。

所以大神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几句前后不着调的话?打个电话不就好了。打个电话……许博远痴汉地摸着口袋里的手机,一个人在楼道笑得极其灿烂。
现在自己可是和大神交换了手机号的人,要是告诉蓝溪阁的人,大家会羡慕死的吧。

回到房间,又熟悉了一遍歌会流程。
喻队又不在这次的嘉宾名单上,估计又是工作冲突。不过黄少的歌会大概不请嘉宾他也可以一个人自娱自乐到晚上十二点。

许博远认真看着稿子,突然想起生日礼物这茬。

黄少都让自己后天去他家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录生贺视频是肯定的,现实的礼物也少不了。

蛋糕零食会不会太老套了,送其他东西也没有什么价值,大神估计不缺什么录音设备。
那鲜花呢,等等,大男人生日送花怎么想怎么奇怪。
送书?这是什么鬼啊,谁生日会收到书啊。
牙刷?不对,这不在生日礼物的范畴了吧。
……

许博远一直纠结到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起了个大早录歌。
歌是早就选好了,但连唱了好几遍都不满意,好不容易选了版还算凑合的,后期修修补补又水完了一整天。

结果到了后天下午歌会开始的前一小时,他还没有想好礼物的问题。见时间快来不及了,连忙冲到楼下小卖部破罐子破摔地拎回一大袋子牛肉味的狗粮。

估计没人会像自己一样了。这到底是生日礼物还是向寿星挑衅。
这其实不是自己的本意啊。许博远泪目。

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思前想后,才会不知所措。

敲开黄少天家的门,端起一大包狗粮的时候,亲眼见证了大神的脸色从期待变成讶异再变成懵逼。

许博远把脸埋在袋子后,弱弱地说了声:“大神,生日快乐。”

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了。

黄少天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突如其来堆积如山的惊喜,只好无奈地笑笑,把狗粮放到矮肥蠢旁边,用事实证明许博远的礼物在某些地方是很受欢迎的。

“对不起啊,大神,没有准备什么好的东西。”许博远窘迫地快要把下巴低到胸口上。

“没有没有,这不是很好吗,你看蠢狗特别喜欢。你等等啊,我也有东西要给你。”黄少天跑进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东西。

许博远接过,是一张银白色的光碟,上面用黑色签字笔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夜雨声烦。

“这是……”许博远脑内已经有了猜测,就等着黄少天亲自揭晓,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黄少天得意洋洋地叉腰。

“本剑圣的生日限定,世上仅此一份。”

(喻蓝)相交(五)


训练室里沉寂了几秒,许博远略尴尬地稳住了身子。

他看上去温和,其实挺要面子,也很倔。
队长的手再有力,再温暖,都不是永远存在的。总有一天自己要学会独立面对很多事。

……
基地的钟敲响了十二下。许博远毫无形象地躺在训练室的塑胶地板上(当然是队长特许的),整个人感觉像是散架了,从发梢疼到指尖。

喻文州也不轻松。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跟块木头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如约陪许博远做完了整组折返跑加俯卧撑,只是没像许博远那样表现的如此明显。

一边看着深夜的基地,一边恢复体力。

喻文州绝不是个不关心队员身体的人,他所规定的训练强度,刚好卡在会超过身体极限的境界点上。只要许博远咬咬牙,这些都可以完成。
两星期后,不出意外可以提高很多。

刚才许博远的表现让他挺意外的。除了一开始正常的畏难情绪,后面没喊过一句累字。

所以,该是他们的时代了吗。

喻文州很自然地把自己全在了老一辈里,很自然地考虑队员和蓝雨的未来,却忘了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回过神,整栋楼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和喘息声。

最终喻文州先开了口。他背对着许博远,透过落地窗,看着只剩零星灯光的黑暗。
“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许博远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去说些什么,只道了声晚安。

顺便把踌躇很久的“队长你好好休息”咽进肚子里。

回到宿舍,笔言飞早已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躺回自己的床上,虽然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累,但就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突然发现从床头偏左一点的方向影影约约可以望见主楼的十六楼。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修长人影模糊不清,停顿了一会儿,从视线里消失。只能看到那灯彻夜亮着,幽幽浮在很高很远的漆黑夜空里。

不知是因为地狱式练习现在可以感同身受还是什么,许博远清楚地发现自己对队长的敬佩中似乎又多了些什么。
同情?心疼?

但明摆着,这两样喻文州都不需要。
他温柔而强大,柔软又锋利。

那种多出来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黄蓝)光年之外(一)

私设满天飞。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ooc了肯定ooc了。(说的以前没有一样)

许博远是个神经衰弱患者。轻度。

其实作为一个经常写稿写到凌晨还有强迫症每个字都得改上十几遍以至于每次交稿都要编辑拿着鞭子反复赶的作家来说,这还算是正常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愿做事,不愿出门,不愿与人交流。干上一件事就烦。家里几星期没打扫过,乱的一塌糊涂。
越乱越容易烦躁,越压抑越不想打扫。恶性循环。

也有朋友来找过他,敲了两三分钟的门,无人应答。

神烦不神烦啊,当时我在构思小说,没听见。
许博远理直气壮说着屁话,把头发揉成鸡窝。次数越累越多,就几乎没人来找他了。

不过这话有一半是真的。

构思小说是真的,没听见是假的。
敲得跟收债得一样,听不见有鬼。说穿了就是懒得理。

让自己静静地在家放弃治疗吧。

思考哲学意义,思考哲学道理。
好的以上都是屁话,划掉。

思考今天又有什么麻烦事,又得熬夜赶稿到几点,主人公下一步该不该玩完然后小说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完结了。

完结了好啊,自己就不用每天要死要活的赶稿了。
还有那个不知道安了什么心的主编,又在敲自己。

许博远面无表情地打开QQ——他大部分时间与外界联系的媒介,看到了主编的新信息。

“小蓝,你脱稿拖太久了害得笔言飞都不干了。这次我给你新派了一个编辑,他一定会收到你的稿子的!!!”大大的三个感叹号,语气很冲。

哦。又是这样。许博远语塞。

他是出版社最难搞的作家没有之一,前前后后逼走了三个责编。接下来可能是第四个。
很好很强势,这或许是自己唯一的闪光点了。

他不想思考下个倒霉蛋是谁,默默打开了泡面盖子,抽出一本封面已经被翻烂的小说,边吃朝吸溜起来。

夜雨声烦的《光年之外》。是自己最喜欢的作家的代表作。

第一次读完,只能用震撼来描述自己的心情。
故事发生在五百年后的火星,星球大战。

大军刚攻破火星堡,门铃响了。
许博远装作没听见。

几秒后,安静下来。太阳能源被侵略者掌握。
强烈的失望氛围中,有不舍,有悔恨。

门铃又响了,还伴随着敲门的闷响。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许博远继续翻动书页。

还有幸存的火星原住民,他们与入侵者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哐哐的砸门声代替了大炮。

烦死了,这人是想让整栋楼都听到吗。
许博远慢吞吞合上书,第一次主动给人开了门。

正午的阳光直射进来,刺得人眼睛疼。他一把把对方拽进来,三步并两步上前关了门。

“你好啊你好啊,你就是蓝桥春雪吧?我是黄少天!今天开始负责你的稿子!说好了我这个人特别冷酷无情所以一定要配合我的工作!”
对面人戴了顶鸭舌帽,脸颊被几乎四十度的阳光晒得通红,一双眼睛明亮而有神,满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情绪。

对方也不知道矜持俩字怎么写,踹开脚边碍事的空易拉罐。罐子滚了几圈,哐哐当当撞在书架上。

叫醒了许博远游离而麻木的思绪。

他刚刚看到了黄少天的笑,很亮很亮。
像是几亿千米外用不枯竭的耀眼恒星。

在自己灰暗的世界中撕开了一个口子。色彩从缺口里流泄下来,妆点了世界。能看见纤尘在阳光下跳舞的样子。

而那他自认为早已麻木的心脏,又开始了尘封十几年的心跳。

(黄蓝)漫漫追妻路(三十二)


由于突发的小小事故,黄少天不得不中断撩妹的打算,让许博远坐在椅子上静养,自己安安分分地跑到一边录干音去了。

这么一来效率爆棚,连原定下星期才交的也一并录完了。

许博远在家的两个星期过得飞快,每天两菜一汤一小炒,一人一狗都被养肥了一圈,让黄少天有种家里终于有了女主人的欣慰。而许博远也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了,开开玩笑逗逗黄球柯基。

两人每天吃完晚饭就去小公园溜达一圈。矮肥蠢总是想让许博远抱着,被黄少天无情地关在了家里。
于是变成了两人的独处时间。

好不容易有了点小情侣的感觉,所以当开锁小哥有空来时,被黄少天幽怨的眼神弄的脊背一凉,差点钱都没收就跑了。

“黄少,这几天谢谢你啦。”许博远尝够了有家不能回的感觉,虽然在男神家住着简直幸福到上天,但总归比不上家里自在。
拿着新钥匙站在大开的防盗门前,整个人都飘着小花。

黄少天整个人都浸透在失望的暴雨里,饱和度都降了好几个档次。内心无比惆怅,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像一根脱水的黄瓜腌巴巴地靠在墙上,毫无激情地挥手,眼睁睁看着蓝桥以一种轻快到飘悠悠的状态关上门。

“……”
自己的魅力值已经下降到这种连粉丝都不愿意在自己家多呆一天的程度了吗。

许博远哪里注意到这些,关上门后把鞋一甩,一个猛扑扎到自己堆满没叠被子柔软的床上,红着脸翻滚了几圈。又立马从床里爬起来,翻出笔记本电脑打开QQ。

这两个星期过得也太像梦了吧!自己肯定是撞了什么大运!
在男神家不好意思跟别人聊天,现在一定要好好嘚瑟嘚瑟。

“蓝桥春雪:嗷嗷嗷嗷!二笔!”
“笔言飞:嗷嗷嗷嗷你狗啊?”
“蓝桥春雪:去你的……”

对面笔言飞,极其无情冷漠拆台。

“蓝桥春雪:快猜猜我这几天去哪了!!”
“笔言飞:不猜,滚。”
“蓝桥春雪:不猜也得猜!”
“笔言飞:不就是和黄少一起去了见面会然后激动到反射弧极长忘了兄弟屁颠屁颠两个星期之后才记得给我发信息吗。谁在乎啊。[嫉妒使我冷漠]现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宠辱不惊的。开始你的表演。”
“蓝桥春雪:我在大神家住了俩星期!!”
“笔言飞:卧槽。”
“笔言飞:嗷嗷嗷嗷嗷嗷!!??”
“笔言飞:我眼睛没问题吧?”
“蓝桥春雪:没错是真的!感想如何?”
“笔言飞:我早该知道的老蓝你这个人不正经。见色忘友。从见面会那天你们就不对。俩大男人睡一屋。”
“蓝桥春雪:……你个五个人睡一屋的没资格说我。”
“笔言飞:等等,你今天不会就是来跟我炫耀的吧?”
“蓝桥春雪:你才发现?”
“笔言飞: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笔言飞:有机会来我这还不如好好想你家男神的生贺。群里都炸了就你还悠哉悠哉。”

嗯?许博远突然愣了几秒。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连日子都记不清。急急忙忙点开日期,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八月八日。
还有两天,就是黄少生日。

他又点开标注已读的蓝溪阁,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关于这次生日歌会的流程。
自己在两星期里被策划们轮番敲了几百遍。

“小蓝你终于出现了![谢天谢地]还以为你连夜雨声烦傻妈的歌会都忘了!”
“所以这次你准不准备参加?不准说不![恳求接近祈求]你看上次你说有事没参加。”

上次……好像是因为不好意思找借口要帮朋友去网游刷怪来着。
不过现在都已经和大神认识了,去参加也没什么。
许博远考虑了几秒,打了个好字。

“偶吼吼我站夜蓝没跑了!”
“话说要不要加点搞事情的环节?”
“对了,夜蓝贴里今天又多了几个成员,我还看到了一篇棒炸了的同人!”
……
聊天的画风瞬间歪到了几百米外。

许博远决定选择性无视,研究起歌会流程初稿。

突然有人敲门。

“黄,黄少?”
门外黄少天拖鞋也没换掉,像是直接从对门冲过来,扶着门框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蓝桥,后天你有空吗?”

(黄蓝)漫漫追妻路 一见钟情


其实标题也不太对,按照严谨的态度来说,应该把一见钟情改为一听钟情。
我叫黄少天,圈名夜雨声烦,是个CV。两个星期前,我拖音不交闲的没事干,在某站上随手点开一首歌,人家第一句开口,瞬间就被暴击了!不是我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按照常理来说,作为一个CV,对声音应该是很挑剔的对不对,举个例子来说,在听到这首歌前,我佩服的声音好听的人在全世界也就这么几个。像我们队长喻文州,声音像是大提琴,音色浑厚,听一遍不爱上简直不正常!还有我们前队长魏老大,虽然人猥琐了点,但是用大叔音去撩妹子一撩一个准,还有……不对不对跑题了,我现在想表达的就是当时内心无比的震惊与诧异!

我毫无形象简直屁颠屁颠地去听了这个以前从没注意过的唱见的所有歌,每一首都直戳心窝子!但是这么好听的歌居然没有几个人评论!是我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还是怎么样?吓得我迅速地发了个链接给队长,他也觉得很好听,但似乎没表现出太大的热情。反正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又去瞟了一眼他的个人主页,并记住了他的名字:

蓝桥春雪。

从此天天为他打call。
当然不是用我的大号!我粉丝很多的好吗!这么明目张胆出现一定会把他的主页变成本大爷的粉丝见面会。
所以我创了个流木的妹子小号,默默地很迷妹地混在为数不多的评论里刷着“嗷嗷嗷耳朵怀孕大大要对我负责”一类的话。
现在看来怎么听怎么痴汉……

不过蓝桥很认真地回复了我的每一条信息,虽说有时候像是没话找话。

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个蓝桥拐到我们蓝雨来。这么好听的声音不利用简直太过分了好不好!
但是新剧发布的时间迫在眉睫。队长有一个铁律,就是发剧时大家一定要聚在一起听一遍,每个人都满意了为止。你知道这耗费了我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
咳咳……所以这个想法就暂时被我搁置下来了,不过只是暂时!按照本大爷坚定不移金石可镂的精神怎么可能这么快放弃!

然后从队长家回来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的新邻居。
也是个声音很好听的男孩子,而且似乎和蓝桥春雪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像是软软糯糯的抹茶味团子,甜里掺着些微苦,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说到抹茶,其实我还是更喜欢芒果,毕竟是甜党,甜食是世界的珍宝啊!不对我今天总是跑题……

总之我怀疑新邻居就是蓝桥春雪。但是从耳机里听到的声音和现实其实会有很大差别,所以我只是怀疑了几秒,就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了。现在想想简直是本剑圣人生中最错误的一次判断!

整理好东西,为了再次确认,我就邀他一起去见面会。
结果……本剑圣就栽了!沦陷了!我发现我喜欢上他了!
靠在他身上看那部三流爱情电影的时候他向我腼腆地笑了下,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想起身亲上去。试问有哪个大男人在看到同性会想亲上去啊!

不过这部电影也真是让人无法直视,男主女主是一直在尬聊吗啊喂?哪有这么多误会!喜欢就说啊!
但是当我在漫天烟花下鼓起勇气告白的时候,我才发现说出第二次我喜欢你真的很难开口……

如果说看电影时我对他产生的只是好感,那么当发现他就是蓝桥春雪时的那一刻,听到他在我面前唱歌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他。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肩膀上,温暖到让人沉沦。

作为一个行动派,我用决定实际行动来证明。
不知道蓝桥有没有明白我的心意。他本来就很容易脸红,害羞还是被撩到了根本分不清楚。

但是我会等,做足充分的准备让他接受我第二次的告白。
本剑圣以坚持不懈的美好品质发誓,不追到蓝桥我就不算个爷们儿!

还有,悄悄地说。我早就发现那个叫什么蓝河的就是蓝桥的小号。
这么明显只有他自己才会自欺欺人的以为能瞒过本大爷智慧的双眼!
这家伙傻乎乎的,还以为没暴露呢。
所以在《连夜雨》发布之后每天给我刷几乎十遍的“表白剑圣大大”的人到底喜不喜欢我呢?
我是不知道的。
但是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把每条将发微博上豪迈的“本大爷”删掉,改为“本剑圣”。

既然你喜欢剑圣,那我就当做不知道,做你一辈子的剑圣大大,被你表白一辈子。

(黄蓝)汝心于君(一)

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意料之内地没有成功。。慢热到快要爆炸!

以下正文:

五月的洛阳城春风拂面,杨柳飘青。路上行人如织,达官贵人们骑着马,马蹄踏在幽幽的掩映着绿意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用竹竿敲击上好的黄花梨木料。
妍暖破轻裘,游人大多解下绒毛大氅,披上轻袍缓带,慢悠悠地走在迟日中,不急也不缓。

石板路旁花团锦簇,拥着酒家或客栈的绸布旗。酒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甜腻中夹着清冽,充盈在街头巷里,光是闻闻就醉了。

思来想去,也就是这洛阳城,能有如此春景。

路那头的喧嚷声突然打破了平静的春色。路人纷纷回头,尽头站着个青年,十七八岁样子,腰佩长剑,穿着一身纯白玄衣。剑眉星眸,束着如墨的黑发,身形修长,束带勾勒出竹般笔直坚韧的脊背。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着实有些难看。
火烧屁股般蹿得猴急,一阵风般瞬间就从路的那头到了这头,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穷追不舍。
一路上嘴还不停,一个劲唠叨着什么,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他动作莽撞粗鲁,腰间擦得闪闪发光的配剑差点呼到躲闪不及的路人脸上。

“哎你当心着点。”
“让一让让一让,江湖救急!”

前方又是人流,见左也不通右也难行,青年四下环顾,扯下滑到前额碍事的发带,径直照一酒肆奔去。忽略小二热情的吆喝,猫着腰往角落钻。

转身坐下拿起酒盏,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跑了那么多路气也不喘,面色如常,仿佛一直坐在长凳上安静喝酒,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今儿这什么情况,不就抢了他叶府三个包子钱,还特意派家丁追来,也不看看跑的过本剑圣吗。连这都计较这大家宅得穷成什么样?”青年捋开黏在额前的长发,搜肠刮肚把所有能找到的骂人字眼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心满意足地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略带苦涩的桃花酒烈得他直皱眉。

“这谁点的酒,这么烈。我看着整壶下肚可以醉倒一头牛,谁有这么大能耐?”
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砸了咂嘴,食不知味地又小酌了一口。

回味清甜。

作为一个时刻都有危险的剑客,警觉是必备条件。他端起剩下的酒,习惯性往往椅子内侧靠,免得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叶府家丁从窗外看到。结果这么一退,佩剑一下戳到了身边人。

青年才意识到在他之前已经有人落坐了。刚刚的酒,似乎也是他的。

“嗯?”
那人同是一袭白衣白衫,书生模样,拿着薄薄的书册,年龄不大,迷茫地转头,看到青年手中的白瓷酒杯,目光一滞,抬手指向他,宽袖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

语气飘忽,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这位少侠,这酒,是在下的吧?”

青年没回答,也愣。
不是因为抢了别人的位置被当场发现,而是对面那书生太过漂亮。

对。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大脑一瞬间失去了措辞能力,其他华丽的词藻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似乎触手生凉。圆润柔和的眼里散落了满天的星子,掺着些迷茫,定睛看着自己。

温若蓝桥,暖如春雪。

(黄蓝)漫漫追妻路(三十一)


这下自己在大神心中的形象估计得直线下滑好几个档次。

流鼻血这种事简直太痴汉了我的妈,自己都无法直视啊。
明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许博远抱着视死如的心态接过黄少天递过来的纸,胡乱往流血的鼻子里一塞,仰面看向晕黄的天花板。

现在的状况可谓是人生最尴尬瞬间之首,明明平时大神配的羞耻向剧自己都挺过来还练到脸上波澜不惊了,结果在大神面前破了功。
还能再尴尬点吗!还敢再尴尬点吗!

幸好许博远看不见黄少天现在的表情,黄少天也看不见他的脸,不然许博远保不准会夺门而出。
搞砸了晚饭不说,大神也一定觉得很可笑。

“蓝桥你别动啊,等着。”
身边悉悉嗦嗦传来衣料摩擦和塑料包装袋扯开的声音。许博远正纳闷,黄少天的俊脸就从眼前突然出现。

灯光透过他的发丝落入眼底,一时间迷了眼睛。

大神的每次出场,都像是带着光,让人义无反顾地伸出手。

他当CV,自己就当唱见,自己最初只是想为大神的新剧唱一段短短几分钟的片尾曲,仅此而已。
但现在似乎又不仅仅只是这样……

冰冰凉凉的东西覆上许博远的下巴,他一惊,迟疑地伸手确认,被黄少天拉回到腰侧。

“哎都说别动了,蓝桥你是不是没在听啊,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柔软的湿漉漉的触感蹭过鼻尖和下颚,黄少天抬着他的下巴,仔细用湿巾擦拭干掉的血迹。

手下粗鲁,但没有漏掉一点。

许博远抿抿下唇,知道自己现在也不能干什么,很识趣地没动。

两人凑得极近,许博远甚至可以瞄到对面人的睫毛,长长翘翘,在灯光下像是覆了层金粉。

黄少天看到他直勾勾的目光,很自然地对视回去,还赠了个露出闪亮亮虎牙的微笑。
“怎么了,被本剑圣的帅气迷倒了?”

“才没,没有。”许博远脸颊一烫,下意识心虚否认,转头。被黄少天又拉回来擦干净了最后一点痕迹。

“好了好了,你现在是伤员,我不逗你了。”黄少天把湿巾扔到桌上,拍拍手,“不过你这什么情况啊,估计空调房里待多了太干燥,多喝热水知不知道?待会儿你就乖乖坐着什么都别做了。”

黄少天说着就收拾碗筷准备洗碗。

本剑圣刚刚真是男友力爆棚,小蓝桥总有一天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的。他突然有了种迷之自信,走向厨房的背影顿时又坚定有力了几分。

此时此刻背景配上一段宏大的交响乐章就再好不过了。

“等等,大神……”背后许博远在叫。

黄少天一激动。
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勇敢地说出你内心的声音吧!我……

他慢镜头优美转身,身边不存在的花瓣漫天飞舞,主角光环肉眼无法逼视。

“蓝桥,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

许博远捂着鼻子伸手:“大神,我们还没吃完饭呢……”

“……”

“哦。”

(喻蓝)相交(四)


许博远只觉得脊背窜上一股凉意,还想说些什么,喻文州已经从随身携带的资料中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居然还是老式的纸质笔记本,封面都有些发黄,里面满满当当写着整齐的小字。

两人沿着旋转扶梯一直上了十六楼。推开一间训练室的门。如果没记错,这里是体能训练室,平时黄少交课的地方。

许博远心里打鼓。
所以队长会让自己干什么呢。

喻文州在训练室中央停下,铝合金的钢笔轻敲微硬的封皮,顿了顿缓缓开口。

“我已经仔细分析过了,你的主要问题就是身体机能太差。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一个小时的折返跑与五组俯卧撑,六十下为一组。至于失重训练,今天第一天简单些,下次到游泳馆再单独练习。”
喻文州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有如告诉你今天晚上吃番茄蛋汤或者明天早上七点起床。

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队长你真的不是为了惩罚我列队说话吗?这么练会出人命的吧!
许博远表面毫无波澜,内心仿佛却被十几台打桩机轮流捶过去。

沉默了几秒,干涩开口:“队长,这强度也太大了……我不行啊。”

“嗯?这样啊。”喻文州好像才搞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队员,不是什么变形金刚。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他无辜地看向许博远。

这一听就不靠谱啊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许博远要崩溃了,丢掉基本礼仪连连摇头。

喻文州眉头一皱,突然沉声公式化地喊了一声:“LYM2063-35许博远,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

“第一项,往返跑。向左转。”喻文州平淡地说着,自己先一步走到了体能训练室的模拟操场起点。轻轻放下手中的资料,微俯身做出起跑的姿势。

许博远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由于在建筑物内部,体能训练室场地有限,一圈大概只有两百米。
草草估算一下,按正常的速度,一小时得绕场跑五十次。

开始的几圈还能勉强应付,到后面二十圈,许博远简直在用生命跑步,两腿连知觉都不见了。

视线被汗水浸湿,模糊的只能看见队长拉长的影子。

喻文州不知道累似的,一直耐心地跟在他身边。气也不喘,只是出了层薄汗。

队长你是机器人啊还是说超人的存在?
许博远吐槽归吐槽,他也知道,这平静的背后,队长到底吃了多少苦。

按喻文州的年纪,他本该呆在家里舒服地当个少爷,每天玩乐,有人服侍,安逸地待到二十二岁,等到二十三岁再来训练营吃苦。
而现在,他才二十二岁。

队员们谁也不知道喻文州是什么时候来到蓝雨的,他以前又是怎么样的。只知道从训练的第一天开始,队长一直很强,从头到尾。

许博远跑得都要麻木了,机械地重复着迈腿挥手。
直到喻文州停下,他才如释重负地跌坐在地上。

“先别坐下,慢慢走几圈。”喻文州走到他身边,伸出手之前,许博远吸了口气站起来。
腿还有些酸胀打颤,但他更不希望队长拉自己。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尊也好,害羞也好。

“骤停会导致肌肉抽筋,以后每次训练完都不能马上停下。”喻文州不落痕迹地收回手,用袖口擦擦脸上的汗水,依旧站在他身边。
自始至终,仿佛从未离开过。

许博远依他所言继续向前,却一个腿软陡然跪了下去。
喻文州连忙扶住他,没给他再次拒绝的机会。

队长身上的味道总是淡淡的,连汗味都带着清新的味道。

(黄蓝)漫漫追妻路(三十)

马上要开学了文力直线下降,估计会断很长时间。
大家寒假再见。(´;ω;`)

“大神,你这是……在为配剧找语感?”许博远思前想后,也只得出了这么个靠谱的结论。

不,我是在撩妹,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他向许博远眨眼睛,对方像个绝缘体一样只顾低头,理都不理他,害得他所有的热情都像撞到了石头上。
蓝桥这反应不应该是被撩的正常反应啊。
看起来这俩技巧对蓝桥没什么大用,再用下去可能连兄弟情都得玩完。

“对对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见情况不对见好就收,“我最近接了一部总裁攻×忠犬受,准备在生活中实践实践。话说蓝桥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撩到?”

“没有,被吓到了。”许博远实话实说。

“……快吃饭吧。”
我靠靠靠靠靠靠。
黄少天默默地在心里鞭挞了这个不靠谱的撩妹技巧一百遍。
骗人呢吧,说好的包撩包成呢。

不过现在只是试了两种方法,也许其他的会有用?
他掏出做笔记的小本子偷瞄了一眼。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六个大字:制造暧昧气氛。

制造暧昧气氛?看着挺靠谱,好办好办。
黄少天支嘎托着椅子坐到了许博远的旁边,沉默不语目光灼灼。
盯……

许博远被盯得呼吸不畅,吃着吃着就停下咬起筷子,偷偷抬眸扫向他,对视后被烫到般移开视线。
心莫名其妙就猛跳了一下,慌忙夹了一块白斩鸡放到黄少天碗里。
“大神,你……也吃啊。”

“啊?哦。”黄少天夹起来啃了一口,依旧看着他出神。

许博远耳根发烫,脸都要低到碗里去了。

今天大神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还是又在找语感啊,怎么这么奇怪,刚从精分变回来现在居然又沉默寡言了?

“蓝桥。”黄少天见时机成熟,俯身向他凑上去,鼻尖都要碰到他的面颊。

许博远僵在原地不敢动。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二氧化碳像开水般逐渐升温,直至热得人喘不过气。

“大大大,大神,再来一块吧。”
别这样一直看着我啊……
许博远心脏都快要爆炸了,难堪地稍稍侧脸躲开,伸出颤抖的手又给黄少天夹了一块肉。

黄少天没去接,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下去,嘴角留下亮晶晶的油渍,歪头看了他一眼,舔舔嘴角,故意换了一种微哑声线。
“谢谢啊蓝桥,很好吃……”

耳朵边痒痒麻麻的。
许博远脑子一晕,只觉得瞬间沉入海底,四周的一切全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大神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

啪嗒。
一滴血掉到桌面上,黄少天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找纸。

“蓝桥你稳住别动,我马上就来!挺住啊!”

许博远从海底回到陆地,慢半拍地捂住鼻子,生无可恋地靠到椅子上,头一次希望黄少天别再出现。

自己也太丢脸了,居然,居然听大神的声音听到流了鼻血……